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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不漂亮還不生育 去世后他卻獨守空房30年 「他終身不再娶」唯有一心願

马上就好 2022/07/12

他本是皇家親戚,卻同一鄉下女子「門當戶對」地步入婚姻殿堂;他明明是一位國寶級書畫巨匠,卻和一文盲婦女相守43年不離不棄;身為民國最后的國學大師之一,卻甘心為一普通女子相思30年。

他是民國時期被譽為「王羲之」的啟功,大多數人只知曉其畫作價值上百萬,卻不曾了解此大師也有一段細水長流的愛情——始于包辦婚姻,終于相思懷念。

圖 | 少年時期的啟功

家世顯赫,婚事不易

啟功一生雖然活得并不順風順水,可他的家世是非常顯赫的。啟功是雍正皇帝第九代孫,他的祖先是雍正的兒子,乾隆的弟弟。按理來說,啟功身為皇家后代,理應家財萬貫。

無奈啟功在周歲的時候父親便已逝世,家里變得貧窮寒酸,一家子生活重擔全壓在了啟功的母親身上。身為家里唯一有權的發言者,啟功母親也是很在意家族傳宗接代之事的。于是乎,為了延續香火,啟功母親開始給啟功物色對象。

1932年3月5日,啟功在家門口看見一位撐著油紙傘的姑娘,遠遠看著,那身影好似戴望舒書中所寫的丁香姑娘。然而,待佳人一走近,啟功便發覺原來只是錯覺。

在他眼前的那姑娘,相貌平平,鼻梁塌陷,身材矮胖,整體散發著鄉土氣息,這讓啟功瞬間大跌眼鏡。可令他更沒想到的是,這就是他母親特地為他挑選的未婚妻——章寶琛。

盡管啟功內心有千萬個不愿意,可他也不敢反抗母親的命令,正所謂媒約之言,父母之命。啟功只好乖乖接受安排和章寶琛相親,就算他內心不愛這個女人,但為了讓母親放心,啟功甘愿迎娶章寶琛。他不介意章寶琛比他年長兩歲;不介意她相貌不佳,學識不高;也不介意她家世一般,帶弟同嫁。因為這場婚事于啟功而言,只是一場有名無實的鬧劇罷了。

1932年10月,兩人結為夫妻關系,婚禮現場極其簡單樸素。那一年,啟功20歲,章寶琛22歲。自章寶琛嫁予啟功的那一刻開始,她就注定要經歷被啟功無視的命運。

每次家中來了客人,啟功總是和對方通宵聊天,他們聊多久,章寶琛便得端茶倒水多久。啟功不是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章寶琛,只是就算知曉她在陪自己熬夜,他也不會多說一句問候的話。

就和他在讀書寫字時一樣,章寶琛看見啟功在學習時,兩眼總是發光,啟功明白這眼里的光意味著什麼,可他就是不會去主動找章寶琛聊天。在啟功心里,章寶琛就是一個沒文化的土包子。

圖 | 中年時期的啟功

日久生情,惺惺相惜

婚姻初期,啟功對章寶琛的態度一直都是冷漠的,可時過境遷,再冷漠的心也會被熱情的愛暖化。

1937年,由于戰爭,北京淪陷,啟功因而丟失工作。在沒有經濟來源的情況下,章寶琛不僅沒有抱怨,還特別有條理性地計劃好家里的日常開銷,其余人正常吃喝,就她自己省吃儉用。而省下來的錢就都留給啟功買書和買書畫上,她自己分文不取。除此之外,章寶琛還經常在深更半夜里為啟功縫補襪子上的破洞,沒有錢買新襪子,但也要有能穿得出門的。

啟功有一次偶然撞見章寶琛縫補襪子,內心不由得一酸,為分擔章寶琛肩上的壓力,啟功決定賣畫填補家用。可說歸說,做就不一定能做了,啟功一個文人學士,終究是拉不下臉去大街上叫賣的。章寶琛看他如此遲疑出門,便知曉其原因。于是乎,她主動背過啟功的畫卷,說:「你只管專心作畫,我去叫賣!」

當日晚上,雪越下越大,啟功遲遲不見章寶琛歸來,出于安全著想,他便跑去接她。到達集市時,啟功遠遠看見章寶琛蜷縮在一個馬扎下,全身上下多多少少都被雪覆蓋了。章寶琛看見啟功的到來,特別興奮地喊:「只剩下兩幅沒賣啦!」如此寒冷惡劣的條件,她記掛的依舊是啟功。

圖 | 電影《啟功》劇照

但要說啟功真正明白章寶琛的好,那還是在他母親去世后的事。

1957年,啟功的母親和姑姑接連病倒在床上,家里無人主事,全靠章寶琛一人頂著。她一邊要為兩位老人端屎端尿,捶背捶腰,沒事時也得候在兩位老人跟前,隨時聽候指示。就算兩位老人因病痛緣故對她亂發脾氣,她也不會甩鍋不干。再怎麼難聽的話,章寶琛都只是笑笑忍忍;再怎麼不好的臉色,章寶琛也只是沉默不語。偶爾遇到啟功工作不順利,一回家也對章寶琛發脾氣,對此她也是淡然面對。

慢慢地,啟功漸漸懂得了章寶琛的好。對于妻子對母親和姑姑所做的一切,他本人都是看在眼里,感激于心的。每天一大早,啟功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正在勞作的章寶琛;工作下班后,他看到的依舊是正在把一切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條的章寶琛。朝夕相處下,啟功不再像以前那樣排斥章寶琛。有的時候啟功想起章寶琛的身世,還多多少少有點兒心疼。

章寶琛的生母早亡,她是在后母的刻薄打罵下長大的。身為家中長女,她還要照顧好自己的弟弟,不讓弟弟跟自己一樣吃苦。可以說,章寶琛的人生一直都在隱忍,為了更好地生存下去,她必須學會忍氣吞聲。

啟功母親去世后,他深覺章寶琛平日里日夜操勞的辛苦。再想想自己之前不是無視她便是嫌棄她,啟功內心更是內疚至極。于是乎,雙膝下跪,磕一響頭,一聲「姐姐」,這既是啟功對章寶琛以往所有辛勞的道歉,也是他對擁有章寶琛這一優秀妻子的欣慰。然而,這一切也都是建立在章寶琛對啟功的絕對信任下。

圖 | 五十年代,從左至右:啟功、章寶琛、啟功母親、啟功姑姑

完全信任,從未懷疑

1952年,啟功正在北京師范大學擔任教授,由于當時他多次和班級女同學去看展覽,有些同學一看見便開始傳閑話,不是說啟功經常接觸很多年輕的女教師,就是說他和女學生搞「師生戀」。這些風言風語一傳十,十傳百,傳著傳著就到了章寶琛的耳朵里。可章寶琛對于這些謠言,也都只是笑笑應對,她從來沒有去詢問過啟功是否有這樣一回事,她只會默默支持啟功,從不會給他添麻煩。

表面雖不問,內心還是擔憂的,畢竟兩人已結婚二十年,膝下卻依舊無一兒一女。對此,章寶琛是自責的,她覺得是自己的問題造成啟功沒有一個孩子。于是乎,章寶琛在某一天悄悄離開了啟功,她不惜拖累啟功,也不想讓他因不能傳宗接代而備受家中長輩責罵。以往,都是章寶琛跟在啟功身后,可到了這一刻,輪到啟功來抓住章寶琛了。為了請章寶琛回家,他專門跑去他岳父家,欺騙章寶琛生不出孩子是他自己的原因,而非她的緣故。這一善意的謊言,章寶琛是完全相信的,因為話從啟功口中出,她是絕對的信任。

圖 | 啟功書法

雖然章寶琛跟著啟功回了家,但日子并沒有很安穩。由于社會動亂,啟功多多少少也因為自己的文人身份而遭到了不公對待。在被劃為「右派」后,啟功內心憤憤不平,回到家就是一個燒書行為。他把自己所有寫下的字畫都扔在院子里焚毀,章寶琛看見后直接往火堆里沖,硬是要把正在燒的火旺的書拿出來,就算自己的手被燒出泡她也不管。比起自己的性命安全,她更看重啟功的所有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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